刘秉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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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适妙写白話文电稿
胡适是在中国積極推行白話文,尤其在北大校長任內,始终关注着白話文的发展,他認为要在中國扫除文盲,发展和应用白話文更显重要。一天,他在課堂上對学生讲述用白話文的好处。
但有学生在堂上问他:〝先生您讲的白話文虽然口语化易懂,但不及文言文來得精練,同讲一件事要多用字。若你要打電報按字計数,你要多花錢。〞
胡适听後微笑着答:刚好我昨天用白話文发了一封复电,原于前幾天行政院有位朋友给我打來电報,邀我去出任行政院秘書長,我向來对政界不感兴趣,不願从政,故决定不去,但人家是一片好意,所以回電婉拒。你們都是文言文的高材生,同学们不妨每人都用最你自己認為最精练的文言文按我上述的意思,替我拟一份复电如何?
一時之间,整个課室呈现出紧张沉寂的氣氛,每個同学都在开动脑筋,認真地编写电文。十幾分钟過後,胡适让同学們自动举手,報告用字数目,然後从中挑选一份用字最少的文言電稿,電文是这樣写的:〝才学疏淺,恐难胜任,不堪从命。〞
胡适说,这份写得确實簡練达意,仅用了12个字。但我的白話文复电却只用了5个字:〝干不了,謝謝〞。胡适跟着解释说:〝干不了就含有才学疏淺,恐难胜任之意,〝謝謝〞既对友人费心介绍表示感謝又暗示拒绝之意。可见,語言精练与否,不在乎什么文体,只在乎恰如其分地选字用詞。同学們認為是嗎?
老胡这一精闢的闡述真不朽一代大師,几時我能学到一两成,免得现時寫起東西來又長又臭,自巳写得费力人家也看得劳神,点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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