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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‘子说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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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邵庆元
時間:
2011-1-11 10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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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‘子说’
虽然我是刚学打字,靠拿着字典找字母,为了减轻国泰的负担,也尽量自己打一些,可惜底稿只剩这一篇,其他只好等国泰代劳。我寄去“看了‘子说’”有三篇,这是第三篇。
看了‘子说’3 ‘你到底要什么?’
这是一部苏联时期的小说,记得我在惠阳航运局工作时,经常要到省航运厅汇报我们船的工作情况。有时宣传科的干部会借一些内部书籍给我看,‘你到底要什么’就是其中的一本书。本来我对这类小说没什么兴趣,碍于领导给我看的,怕到时问起我的读书心得,故硬着头皮从头到尾
读了一遍,也不明白讲些什么,事隔多年,我已经毫无印象了。自看了‘子说’#19后,却让我回想起了这部小说,它描写的正是十月革命几十年后,欧美的思想已开始流入苏联,官方亦有礼节上的往来[内容有写走私至富的人,有外国参观团,有跟着洋人屁股跑的青年人],在那背景下各种人的表现,书的主题目的就是要求大家想清楚:你到底要什么。
固然,这是个要选择取舍的问题,就如你只有一笔钱,可以交付买房屋的首期或部份,买了就要接受十年的很节俭的生活,不买就可以继续过时尚的生活,两样都有它的好处和不足,不易说谁对错,关键是各人的价值观不同。象启子的钟点工,舍的是离乡别井,取的是比往日好的生活,所以她认为今天好是在情在理。但一些人认为舍的代价太高,比如安全感,道德观等,再远一点看,如党的形象,人权,自然环境和资源等等。若她认为这些比物质丰富更为重要,当然有不同的答案,请勿莫名其妙。
其实在物质丰富的年代,官员有太多的应酬,富人要追赶着潮流,穷人为生存的需求,都向钱看。为了多赚钱,当官的靠贪污,富裕的靠狠心,贫穷的靠搏命,什么辛苦危险,黑心违法一概不管。或者说,那一天不幸遇难,也起码一家人能活到那一天。由于资源的过度开发,往日从科教片才认识的泥石流成了常见的灾害,矿难成了日常的新闻。金钱埋没了人性,个个感到自危,想起昔日的呼救声,定能获得不少的援手,而今天
只能招来大量的观众。往日学的道德观,如今似乎已被人们遗忘,让我好象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考虑我年过六十,已是步向力不从心的年龄,想来求人的可能将会越来越高,而身体对抗有毒食物的能力也会越来越差。加上看到不平的事,心跳会加快。为了能平静的多活几年,我也宁愿选择过去。因为我不是高贵者,请原谅我也这样愚蠢。
作者:
chenqizi
時間:
2011-1-11 23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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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莫名其妙
看了邵庆元的这篇,我觉得真的莫名其妙。难道60年代什么形象、人权、安全感等比现在好吗?那时人人都是“驯服工具”、人人都有可能为一些什么事变成“阶级敌人”,很大一部分人包括他们的子女被打成“贱民”不能“乱说乱动”,他们的孩子连念书的权利都被剥夺,更不用说那时物质极度缺乏(大家曾讨论得热火朝天)......按你的意思是现在不如60年代了?
大家不妨讨论讨论。
作者:
chenqizi
時間:
2011-1-13 16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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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两句
原始时代没有污染、一切都是天然、野生;没有阶级、没有压迫剥削;没有战争、人类单纯团结......这一切都是我们现在梦寐以求的。那你希望回到原始时代吗?
作者:
邵庆元
時間:
2011-1-15 15:33
先谢谢启子的邀请,迫出我学打字,不然一问一答也要一两个月,什么兴至也没有了。
答#2
对不起,我界定的时期为文革前的年代,因为文革谁也不宁愿,请不要把文革的问题拿来算。至于‘贱民’我是初次听闻,若指反右时的受害者,请把帐算在反右斗争中。总之,谈的是我们在中学学习的年代。
自从经历了五十年代土改,四清,三面红旗和反右斗争的左倾风浪,那几年算是比较平静,经济也逐步好转。由于那时期的企业单位多是国营或公私合营,所以基本上大家工作有保障,不用担心被解雇,安心做到退休。医疗方面因为医生是拿工资的,无经济考虑,所以比较遵守医德,救人在先。饮食方面也是同样的原因无须担心‘黑心食物’。对比今天,工务员招考已经弄得满城风雨,可知大家想的‘铁饭碗’不多了,况且目前还没有看到其他配套措施,保障失业和基本生活,其他两样更不用谈了。试想一个普通小民,在不敢搏大钱时,想图个保障也是正常吧!这就是我说的安全感。
说到‘言论自由’,如今也是程度的差别吧,作为百姓,‘莫谈国事’已经习惯了。说到官员贪污腐败,虽然网上的新闻不一定是真的,但只要有两成是真就够我们担心了,因为这不是个人操守问题,而是标志着党和人民的距离,国家稳定的负参数。所以我特别提到人权和党的型象,也是安全感的另一因素。
如果指的不是这个年代,那是我的误会,我也不会再辨了。
作者:
邵庆元
時間:
2011-1-16 05:14
答#3
其实自然环境和资源的破坏,并非必然现象,人们也无须回到原始社会才能共存,因为我们有平衡这些矛盾的方式,就是律法。人们受法律约束,所以能够共处,自然环境有法律保护,因此不被破坏。
比如森林法,有规定禁伐区和开采区,而且开采量也有限制。比如一棵树要十年生长方可成材,那么每年只许砍十分之一的树,并且要种上同样多的树苗。这样就可以保障林区循环开采,就算需求增加,也只能扩大林区,决不能增加开采量。只是如今有人以钱盖法,连禁伐区都杀,造成水土保持严重破坏,才有泥石流灾害。
而矿区也有不少规定,如坑道上的担山[上面的横木]的承载力,间距都有严格要求,发现霉烂要及时更换。防落石的箕子一定填到石面,这样就算上面有石脱落也只会对担山造成静压力, 不易塌方。废弃坑道的启用,若有风门的一定要疏散人员,才打开风门。让气体扩散后,再修好坑道,才能让工人采矿。故我看那些工人不顾危险还去做,才有老板狠心,工人搏命的感叹。
当然工厂的排水排气都有规定,不过要增加净化设施,今天为了多赚钱,会不会省了?因为没有污染报告,种出的东西应该没有警告,不知你防得了吗?况且环境污染不是一次清洁可以解决的,还要付出时间的代价。而这些环境保护法正是那个年代大家都很遵守的。
作者:
chenqizi
時間:
2011-1-16 14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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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邵庆元
很高兴邵庆元有兴致对我的一些看法提出异议。在《子说》里很早我就说过,认为我的观点不对的欢迎争鸣。有时自己也觉得写得有点过分,希望有人来批评一下,但没有人提出过,让我有“自言自语”的感觉,有点无瘾。
邵庆元,我说的当然是我们中学年代。所谓“贱民”指的是当年的“五类分子”,四清后还多了一部分人。你不会不知道吧,那时升学要“政审”,很多成绩很好的同学就是因为“神主牌唔够正”而考不上高中、大学。那时考不上高中、大学只能是当农民(“一颗红心两种准备”),连城市户口都被注销,更不要奢望什么铁饭碗了。说到“铁饭碗”其实不是好事,“做又三十六,唔做又三十六”导致生产率低下,早就被淘汰了,想不到你还念念不忘。
其他我不一一对应解释。尽管现在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,但无论从政治还是物质方面考虑,“两利相比取其大,两害相比取其小”,和60年代比相信很多人都会和我一样觉得是现在强。
现在的朝鲜和我国60年代差不多吧,你喜欢在那个国家生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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